29胜49负，东部第12，芝加哥公牛用整个2025-26赛季，把自己钉在了一个最尴尬的坐标上——不够烂拿不到状元签，不够好摸不到季后赛地板。然而这支球队最荒诞的地方在于，它的高光时刻，恰恰诞生在最黑暗的废墟里。

三月的风城，公牛曾连克勇士、逆转凯尔特人，布泽利斯单场轰下41分，追平乔丹队史纪录；吉迪砍下21分13板17助的三双，与飞人并列历史三双榜第19位。三连胜的狂欢中，联合中心的球迷几乎相信那个红色王朝正在回来。可仅仅一个月后，76人双核归位，恩比德首节15分、乔治下半场23分，公牛被157比137打成筛子，赛后全队无一人评分及格。名宿罗恩·哈珀在社交媒体上暴怒："别再发这种蠢东西了！现在的比赛都是扯淡！"

这就是公牛的全赛季缩影。一月赢凯尔特人，三月灭勇士，却在四月份被步行者狂灌145分，被76人净胜20分。防守效率联盟垫底，场均失分120.8，内线形同虚设，外线轮转如纸糊。两位高管被解雇的那个夜晚，公牛用129比98血洗奇才，迪林厄姆26分、五人上双，可转头又是七连败的深渊。

吉迪的三双很美，布泽利斯的暴扣很燃，但风城的风，吹不散六年重建积攒的灰。乔丹的影子挂在球馆上空，而地面上，公牛正一步一步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